我一定会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阿訾,我会永远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我的心忽然一顿一顿地疼。
他神情是那么真挚,是那么高兴。可,这是一个局而已。
如果真的有这个孩子,会改变什么呢?
见我迟迟不回应,秦徽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巴巴的望着我,忽然疑惑地发问:“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解释:“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阿訾,什么都别想,你只要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也只爱咱们的孩子。”
我看着他,犹豫着开口,“你能不能……别再去找张苹。”
秦徽沉吟片刻,只是道:“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秦徽虽然没有承诺我不去找张苹,但对我格外上心,大小琐事无不亲力亲为。
就在秦徽一心一意陪伴我的几天里,万王忽然宣布退位,继位诏书上明明白白写着秦徽的名字。
秦徽要登基了。
登基需要准备的事宜繁多,需要除掉一些不听话的人,到了紧要关头,他已无暇顾及我。
张苹也在蠢蠢欲动,如果我顺利生下孩子,王后之位一定是我的。
泽芳告诉我,院子里多了几个面生的侍女。
独自吃了晚饭后,我坐在亭子里看池塘里冒尖的荷叶。
春天来了。
我忽然很想念家乡的景色,天南山上的落雪应该化了,松雪泡的青苍茶滋味很是特别,我已经两年没有喝到了。
“泽芳,你准备准备,我明日要去青山观祭拜娘亲。”我吩咐道。
泽芳应了一声,“可要告知与殿下?”
我摇摇头,“他近日忙得很,不必叫他操心,咱们快去快回就行。”
我说的这些话,会一字不落的传到张苹的耳朵。
次日,等秦徽出了门,我也坐上前往青山观的马车。为了显得逼真,出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