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妖,我或许还真会被你这副模样骗过去。”
原本出发支援的阎罗亲卫顿住了脚步。
“别装了,”他眼底满是讥讽,“竟还敢引来天雷,你以为凭这些拙劣的伎俩,就能动摇酆都的根基吗?
你当真是痴心妄想!”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剜得鲜血淋漓。
“不!
不是这样的!”
我哭着摇头,“我没有撒谎!
你不信可以去看醴都城门!
真的失守了!”
“失守?”
他冷哼一声,手中鬼气翻涌,猛地抽出舟内母亲的一缕灵识。
那灵识被鬼气侵蚀得残破不堪,挣扎着在空中明灭不定。
“够了!”
夜隼语气森寒,“为了陷害墨重阙,你居然不惜将自己的亲娘拖下水?
甚至连她的元神都舍得毁掉?”
听到此话,我如坠冰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
不是这样的!”
我伸出沾满母亲元气的手掌,哀求道:“求你了!
求求你让我进阎王殿见阎王!
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也不能放弃救我娘!”
可回应我的,是更深的嘲弄。
围观的阴兵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光中透出怀疑与厌恶。
“果然女人心机深沉,为了私欲连至亲都不放过。”
“这种蛇蝎心肠之人,若真让她得逞,只怕酆都要大乱!”
耳边的冷语如刀割般刺痛,我看向夜隼,却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够了,”他说,“墨离,你的小把戏到此为止。
今日这阎王殿,你别想踏进去半步!”
3“看那身形,的确是个女子,该不会真的是墨将军的夫人吧!”
“是啊,看这情形,怕是真出了什么大事!”
“再怎么任性,墨离毕竟是墨家的嫡女,也不至于编出这么大的谎话来吧?”
耳边杂乱的议论声像利刃一般刺入我的耳中,我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抬头哀求着夜隼:“夜隼,求你上前看一眼,那真的是我娘!
你若确认了,就告诉他们好不好?
酆都城内还有我墨家的仆从和守卫们在等着救援,还有那些无辜的鬼民,也都需要你们出手相助啊!”
夜隼微微蹙眉,他刚要抬步走近,却见传音符振动。
黑色魔气萦绕,那是墨家的传音符!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来自哥哥墨重阙的消息!
可收到信息后,他的脸色由阴转寒,最后忽然冷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