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因为恐惧——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现实记忆,此刻正随着歌声泛起尖锐的棱角。
“至少在这里...”我的声音轻得快要消散,“我能选择成为不会受伤的存在。”
当月光重新倾泻时,我们发现那些珍珠碎片竟拼成了蝴蝶的形状。
林宇轻轻拂去表面的灰尘,露出下面蚀刻的乐谱——正是《蝴蝶夫人》那段未唱完的咏叹调。
“不会受伤的代价,”他把乐谱碎片收进战术包,“是永远听不到真正的歌声。”
4.林宇最后那句话像根冰锥扎进心脏,我手一抖,手机从指间滑落,在床单上弹起微弱的光晕。
游戏画面里他的机械义眼仍在闪烁,那些蓝光数据流突然变得可疑——它们会不会正在扫描我的现实信息?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白色团子身体不受控地崩解成像素点,又仓皇重组。
这不该发生的,游戏说明里明明写着“绝对隐私保护”。
他弯腰捡起我掉落的虚拟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时,竟映出我现实书桌上未写完的数学卷。
“声纹记录可不只是听残骸,”他的机械义眼突然弹出数十个监控画面,其中一个正是我房间的俯视视角,“当系统与宿主神经同步率达到70%...关掉!”
我尖叫着撞向虚拟屏幕,却发现穿透了数据流。
那些在现实中不敢砸的课本、不敢撕的试卷,此刻在游戏界面具象成破碎的代码,“这是侵犯隐私!
我要投诉...投诉编号007的系统异常?”
他调出我的玩家档案,家庭住址那栏正在自动生成具体门牌号,“不如先解释下,为什么你的神经波动频率,和十年前未定期第七小队的通讯频道完全吻合?”
月光突然染上血色,游戏界面弹出猩红警告。
我发现自己的团子身体正在渗出黑色代码,像极了那些残骸腐败时的模样。
床头现实中的镇静药瓶突然出现在游戏背包里,标签上的服用说明正在被未知程序篡改。
“不可能...”我疯狂点击退出键,但林宇的声音穿透数据屏障,“你还没发现吗?
这不是游戏,是未定期最后的时光胶囊——”整座歌剧院突然开始数据化坍塌,舞者的珍珠发簪化作绿色数据流刺向我。
在意识消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