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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得知他不过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霸总”后,只觉得可笑。
毕竟连他说的话都那么“套路”。
主持人在台上喊道:“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
梁渐见我不说话,自觉无趣。
举牌拍卖:“一百万。”
我随之举牌:“一百五十万。”
梁渐肯定不会停止:“两百万。”
我直接翻倍:“四百万。”
他直接加“零”:“四千万!”
全场一片惊呼:“不愧是京圈太子爷,为了一幅画就掏出四千万。”
“好帅啊,我看得都想嫁给他。”
“不过和他竞拍的人是弟弟诶,怎么有种兄弟反目的味道?”
“哼,看梁素旁边坐着的女人就知道,都是她在挑唆,不然血浓于水的兄弟两人怎么会反目?”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
本来是想要阻止杜蔚苒变成“恶毒女配”。
可看现在周围的言论,我反而把她往“恶毒女配”的方向推了一把。
我一气之下,举牌道:“这画我要定了,四亿元!”
晚宴鸦雀无声。
主持人静止片刻后,产生疑惑:“不好意思梁先生,我们都知道你不过是梁家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那么到底有没有能力出得起您口中的价格……”
“为了保证拍卖会场不被扰乱,我们需要对您进行验资。”
8.
这小说,你说它不合理,但它知道在拍卖时“验资”。
但你要说它合理……
我开口叫的“四亿元”是夸张了,可梁渐“四千万”拍下一幅刚红没有多久的画者的画作——这也不合理吧。
以上,都是我的想法。
看看周围,所有人都对阮哟哟投以羡慕的眼神,没有谁对现场发生的环节产生质疑。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不用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