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强林夏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骗到山里的女人:阿强林夏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星陨无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断崖下的订婚戒指林夏第三次伸手去摸安全带卡扣,阿强突然猛踩刹车。她整个人撞在副驾驶储物箱上,挎包里的半管口红滚出来,正好卡在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前面塌方了。”阿强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都凸出来了。林夏顺着车灯看过去,盘山公路拐弯处堆着新鲜的红土,几块碎石还在往下滚。她拿出手机想查导航,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了。后视镜里映出阿强发红的眼角。林夏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他满身酒气闯进她租的房子里,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发抖:“我爸肺癌晚期,就想看我成家……小夏,我们回村办个订婚宴好不好?”这时山风带着柴油味灌进车窗,林夏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阿强从后备箱拿出件大红棉袄,“山里温差大”,他说话时没看她的眼睛。那棉袄领口沾着可疑的褐斑,摸起来像结痂的血块...
《被骗到山里的女人:阿强林夏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1 断崖下的订婚戒指林夏第三次伸手去摸安全带卡扣,阿强突然猛踩刹车。
她整个人撞在副驾驶储物箱上,挎包里的半管口红滚出来,正好卡在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
“前面塌方了。”
阿强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都凸出来了。
林夏顺着车灯看过去,盘山公路拐弯处堆着新鲜的红土,几块碎石还在往下滚。
她拿出手机想查导航,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后视镜里映出阿强发红的眼角。
林夏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他满身酒气闯进她租的房子里,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发抖:“我爸肺癌晚期,就想看我成家……小夏,我们回村办个订婚宴好不好?”
这时山风带着柴油味灌进车窗,林夏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
阿强从后备箱拿出件大红棉袄,“山里温差大”,他说话时没看她的眼睛。
那棉袄领口沾着可疑的褐斑,摸起来像结痂的血块。
他们弃车步行后,林夏发现阿强总走在她外侧。
陡坡上横着截烂树根,她刚要提醒,后背突然撞上他绷紧的胸膛。
阿强左手箍着她腰,右手正把她的Gucci挎包往悬崖方向推。
“你鞋带散了。”
他的声音比山雾还潮湿。
林夏低头瞬间,那双手变成千斤顶——她甚至听见自己尾椎骨撞在岩壁上的响声。
失重感持续了整整三秒,直到腐叶堆接住她。
睁开眼时,后腰剧痛像把烧红的铁梳。
林夏摸到身下硌人的碎石,指腹沾着新鲜苔藓。
头顶十米高处垂着半截麻绳,断口处纤维支棱着,像被什么野兽咬过。
林夏挣扎着坐起,发现戒指卡在指节上,正是阿强送的订婚戒指。
她抬头望向断崖,隐约听见上方传来阿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夜色中,山风呼啸,林夏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地窖里霉味混着粪臭,她趴在草席上数墙缝透进的光斑。
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订婚戒指大概掉在崖底了。
门外传来胶靴碾过碎石的声响,林夏立刻闭眼装昏。
“一万二!
她可是省医院实习的,能接生能救命!”
阿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沙哑,仿佛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带着浓重痰音的冷笑:“五千!
你俩睡了三年都没个孩子,真是晦气!”
林夏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
“快按住她!
山神爷要检查身体!”
巫婆一把撩起林夏的裙子,一个冰凉的铜铃贴在她肚子上。
林夏全身一抖,想起了前天阿强给她灌的那碗苦药,突然大声喊道:“我怀孕了!
孩子是阿强的!”
庙里突然安静了一下,举着火把的瘸腿老头先笑了起来:“陈村长娶了个破鞋?”
这话就像冷水倒进热油锅里,人群一下子吵吵嚷嚷起来。
林夏趁机狠狠咬了下舌头,血顺着嘴角流到了祭台的凹槽里。
她蜷起手指,在血泊里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S”。
突然有人挤到祭台前,原来是村卫生所的周岚。
这个女医生穿着白大褂,里面套着花布袄,她给林夏把脉的时候,袖口露出了一块青紫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掐的。
“胎气不稳,得赶紧送卫生所。”
周岚声音轻轻的,递水壶的时候却狠狠地掐了下林夏的手心。
林夏呛水的时候感觉嘴里多了个纸包,听到周岚小声说:“把曼陀罗粉撒进香炉,能撑三分钟。”
这时候外面传来陈伯沙哑的吼声:“都让开!
我要问山神爷!”
老头儿脸上还沾着香灰,手里握着把杀猪刀,刀尖正对着林夏的心口。
林夏突然盯着陈伯身后尖叫:“阿芸姐!”
趁着大家回头,她一脚把香炉踹翻。
周岚给的白粉和香灰混在一起,冒出呛人的烟,离得最近的三个汉子开始原地打转,有个甚至抱着柱子亲。
林夏从祭台上滚下来时,后腰被青石板硌得生疼,却摸到石板缝里卡着片碎瓷——像是打碎的药罐底。
陈伯的刀擦着她的耳朵扎进祭台,林夏攥着瓷片往他手腕上划。
老头儿吃痛松手,她抓起杀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谁敢过来!
我肚子里可是阿强的种!”
血顺着刀柄往下滴,和祭台上没写完的“SOS”混成一片。
庙外突然响起惊雷,夏季的头场暴雨砸得瓦片噼啪响。
周岚在浓烟里拽着她往偏殿跑,塞给她个油纸包:“后墙狗洞通后山,沿着...”话没说完,外面传来阿强带着哭腔的喊声:“爹!
警车到村口了!”
林夏最后回头看了眼山神庙。
暴雨冲刷着祭台上暗红的血字,陈伯举着火把站在雨里,火光照亮神像背后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女人们留下的“正”字。
4 暴
妇做过剖腹产手术。
那个孕妇临终前紧紧抓着一条银项链,说等孩子他爹从城里回来...
雨夜的DNA密码山神庙外面的天色阴沉得像要塌下来一样,雷声在云层里闷闷地响着,就像在锅里炸响一样。
林夏紧紧抓着那包曼陀罗粉,手指都掐进了手心里——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陈伯的藤条还在地上滴着血,几个村民正把湿漉漉的麻绳往她脚上绑,一边绑一边念叨着“山神爷要发怒了”。
“等雨停了再祭!”
陈伯突然一脚踢翻了香炉,铜炉滚到了林夏脚边,香灰洒在她沾血的裙子上。
他死死地盯着她锁骨上晃动的银项链,眼睛都看直了:“先关祠堂,别让这晦气的东西脏了山神的眼!”
后半夜雨下得更大了,祠堂的瓦片被砸得噼里啪啦响。
林夏蜷缩在供桌下面,摸黑把曼陀罗粉倒进供香的竹筒里——这是周岚教她的办法。
下午村医给她包扎的时候,用碘伏在她手心里写了“三更”两个字,笔画锋利得就像手术刀划的一样。
“阿强哥……”林夏突然对着门缝外守夜的瘸腿汉子哭着说,“我肚子里真的有你的孩子,你摸摸看!”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趁机把半截香灰抹在他的虎口上。
瘸子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但当他看到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项链时,眼睛突然瞪得像针尖一样大。
凌晨三点,祠堂的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一条缝。
周岚裹着雨衣溜了进来,怀里抱着的草药篓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曼陀罗草得加热才有效,”她小声说着,假装检查林夏的伤口,实际上往她胸口塞了一块打火石,“香炉下面垫着陈年的艾草,一点就着。”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陈伯举着油灯冲进院子,灯罩上还沾着新鲜的血点:“后山滑坡,阿强他爹被埋了!
大家快拿工具去救人!”
人群呼啦啦地往外跑,周岚趁机把林夏推进神龛的暗格里:“警察最晚明天早上就到,你得撑住!”
林夏蜷缩在暗格里,听到外面雨声中夹杂着奇怪的闷响。
她从牌位的缝隙偷看,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阿强正把昏迷的周岚往供桌上拖,而他爹的尸体就摆在祠堂正中央,脑袋碎得像摔烂的南瓜一样!
“爹看到项链就疯了,要杀了我,我只能让他去见阎王。”
阿强舔着刀刃上的血,突然扯开林夏的衣领,“
的领口滑了出来。
陈伯的皮带停在半空中。
他蹲下来捡项链,手在发抖,眼睛几乎要贴到林夏脸上:“这条项链...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前院突然响起鞭炮声,有人高喊“吉时到了”。
林夏趁机抓起香炉砸向陈伯,香灰迷住了他的眼睛。
她光着脚跑到院子里,正好撞见一个疯女人在舔地上的鸡蛋液。
“阿芸姐!”
她扯下疯女人头发里的稻草,“我是省医的林夏啊!
去年夏天在王家沟...”疯女人突然紧紧掐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混着泥的唾沫喷在她脸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混乱中,有人从背后勒住林夏的脖子,陈伯阴森森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把这两个疯婆子都关进祠堂,等山神祭再处理。”
当她被拖过晒谷场时,看到村医周岚正在给一个咳嗽的老头把脉。
白大褂的袖口露出半截纹身,看起来像是警徽的形状。
3 山神祭台上的血字林夏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供桌的角上,血顺着她的婚纱领子往下流。
陈伯手里拿着的藤条突然停在半空中,他那模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脖子上摇晃的银项链。
那项链沾了血,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坠子上刻的“芸”字让人看得头晕。
“阿芸的项链...”陈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藤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抖着手想去抓项链,林夏趁机往后退,结果整个人摔到了供桌底下。
供桌上的香炉也跟着倒了下来,香灰撒了陈伯一脸。
外面看热闹的村民突然乱成了一锅粥:“山神发怒了!”
“这个新娘子带来不祥!”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绑去庙里驱邪”,五六个壮汉一下子冲了进来。
林夏被反绑着手拖出去的时候,看到陈伯还跪在香灰堆里,手里攥着那半截项链,嘴里念念有词。
山神庙就在村子西边的老槐树后面,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了里面的黄泥巴。
林夏被扔在一块大青石上,手腕被麻绳勒得紫紫的。
一个穿黑袍的巫婆往她脸上撒糯米,嘴里念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林夏突然身体一弓,开始干呕——这次可不是装的,因为供桌上摆的“贡品”是一只半腐烂的野兔子,血淋淋的肠子就在她耳边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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