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人,是你妹妹吗?”
我看着他,问道。
他愣住了,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是,她跟王安宇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是吗?
不是你安排她去接近王安宇的吗?
不是你们兄妹联手,一个当情人,一个当救世主,把我从王安宇身边带走?”
前任彻底僵住了,他的沉默已经告诉我答案。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起身开门。
前任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站起来,走出了门。
我孤身一人站在客厅里,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孤独。
前任刚走,我母亲打电话来,说阑尾炎住院了,要做个小手术。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带着孩子,再次回到这个让我伤心崩溃的地方。
一下车,带着孩子直奔医院。
推开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和旁边坐着陪说话的王安宇。
他看到我,连忙站起来。
“你回来啦!
妈只是做个小手术,主治医师是我朋友的父亲,有我在,你放心。”
王安宇一直盯着我。
我抱着孩子坐在病床前责怪的说道,“妈,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这是小手术,不碍事的!
你走以后,安宇一直在照顾我,跑前跑后的。”
王安宇上前,伸手想要抱孩子,“儿子给我吧,你和妈好好聊聊!”
我放开手,任他将孩子抱出了病房。
半小时后,我出了病房,他正在走廊,抱着熟睡的儿子,一脸慈爱。
“老婆,我很想你!”
“这段时间,谢谢你!
孩子给我,你回去吧,妈这边我会照顾!”
我从他手里接过孩子。
“宝宝,你还不能原谅我吗,你走之后,我就和那个女人断了,我是真心悔改的!”
王安宇单膝跪地,眼睛微红。
看到他跪在我面前,我没有丝毫心软。
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带给我巨大的伤害,他的“真心悔改”来得太迟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你起来吧。”
我平静地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顾母亲做手术,王安宇依旧每天都会来,送汤送饭,嘘寒问暖。
他一直试图跟我说话,重复着那些忏悔和承诺。
但我只是冷淡地应对,或者干脆不理会。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