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讥笑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站在那里,遍体鳞伤。
4.王经理那句“签完字赶紧走人”还在我耳边回荡。
公司给我的期限是一天之内收拾东西滚蛋。
可第二天一大早,我回到工位,属于我的那点东西,已经被人打包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旁。
箱子敞开着,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狼狈不堪。
我蹲下身,一件件往回捡。
一张合照从文件里滑了出来。
是我和张扬的,曾经笑得那么甜,现在照片中间却多了一条深深的裂痕,几乎要断开。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来,沿着裂痕,小心翼翼地撕下属于我的那一半,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剩下那个笑得春风得意的张扬,我连同那半张照片,一起扔回了垃圾堆。
“哟,这不是林晚吗?
大清早在这儿捡垃圾呢?”
苏晴那娇滴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挽着张扬的胳膊,两人如胶似漆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张扬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苏晴捂着嘴,故作惊讶:“哎呀,晚晚,你的东西怎么在这儿啊?
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事弄错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
“不过晚晚,你也别太难过了。”
苏晴假惺惺地开口,“工作嘛,丢了再找就是了。”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跟我说一声,我让我爸给你介绍个轻松点的,端茶倒水什么的,总比你现在这样强吧?”
张扬在一旁附和:“就是,苏晴心善,不像某些人,白眼狼。”
我没理会他们,默默地收拾着我的东西。
周围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了,看到这一幕,目光各异。
有同情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抱着纸箱,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引来身后一片窃笑和议论。
“看她那狼狈样子儿,就像丧家之犬一样。”
“就是,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必可怜她活该,谁让她得罪了苏晴,还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纸箱,指甲几乎要嵌进纸板里。
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反锁上门,将纸箱重重摔在地上。
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