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眼前的人竟是那新入宫的女子——季芸儿。
我并未与她多谈。
她对我态度最奇怪的便是那萦绕不去的同情与怜悯之意,尤其是看着我的脸时。
18 画中的真相日子继续过下去。
大概见我没有异心,楚衍对我的态度愈发缓和。
偶尔还能与我若无其事地同桌用膳。
我对他的感情也很简单,无恨也无爱。
那日,我在殿内小憩,楚衍不在宫里。
一个丫鬟突然跑来敲门,焦急说她家主子季芸儿突发疾病,而药掉在了最后面的那间厢房里。
这理由听起来过分荒谬,但她对我态度一直十分微妙,我也想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便答应去找。
那间厢房一直没人踏足,我想是什么重要之地,但也没人明确警告我说不能进。
“吱呀——”推开沉重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幅丹青。
可以看出画的都是同一女子,而待我细细去看的一瞬间便愣住了。
只因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皇后所出,也是我的姐姐——淮国大公主许如姝。
我惊诧至极,后退几步迅速离开了这间厢房,转而去找季芸儿。
她对我的到来丝毫不惊讶,没等我发问她便漫不经心道:“你猜的没错,其实他心里一直住的那个人就是许如姝,而你、我皆不过是他求而不得,聊以慰藉的替代品罢了。”
我如遭雷劈,惊得说不出话来。
许如姝比我长两岁,至今未婚配。
既如此,楚衍何不直接向父皇求娶她?
我有一肚子疑问,但最奇怪的还是:“你为什么告诉我?”
她说:“因为我也是淮国人,只因家中犯事被发配边疆,后来几经辗转被卖到这青楼。”
“……”她又笑说:“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只是对我来说这里是天堂,而于你却是地狱吧。”
19 中秋夜的刺杀转眼又到一年中秋。
岚国老皇帝病重,宫内危机四伏。
而楚衍显然早有准备,将兵变扼杀在摇篮中,几日后顺利登基。
而我也从太子妃摇身一变成了皇后。
说来也巧,那日中秋家宴中途有人行刺,那支暗箭显然是冲楚衍去的。
我坐在楚衍旁边,混乱中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误打误撞替他挡下这箭。
事后,楚衍大概觉得对我有愧和恩,我卧床养伤期间,他在稳定政局忙得不可开交时还常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