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言走进我的房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我的痕迹早就被乔薇磨灭得一干二净了。
他找遍所有角落,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了我的东西。
他翻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日记本,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些年我们相爱的点点滴滴。
从我们第一次在学生会见面,到他给我求婚。
从我们结婚时,到我清楚的记录着,为了嫁给他,我是如何与家里作斗争的。
我的父亲本就看不上他只是一个个小小的妇科医生,怕我遇到凤凰男说什么也不让我嫁给他,我却以死相逼,父亲无可奈何只能让我嫁给他,代价就是不能再拿家里一分钱,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时,快递员送来了快递,他打开一看当即就愣住了。
他欣喜若狂,这是我两个月前从海外给他代购的智能床垫。
因为他总是上夜班,睡眠和腰都不太好,我特地定制了这款床垫,就是为了让他睡个好觉。
他撕开床垫,躺在上面放声大哭,这些年来我为他做的点点滴滴一幕幕从眼前划过。
因为他的工作忙,家里里里外外全部都是我在操持。
我又要去教小孩弹钢琴,又要做家务,每天中午和下午还能按时做饭和送饭给他。
甚至连他父亲去世时,他出差国外,都是我一个人撑起来了。
原来我已经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一处,他不是不爱我,是爱我习惯我早已成了自然,他便开始挥霍起来。
他坐起来擦干眼泪,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不让自己悔恨终身他一定要追回我。
我与段凛的婚礼,全京市有头有脸大人物都来了。
新闻上不断播报,段家为了儿媳妇更是斥资一个亿来举办婚礼,对我的重视程度非常高。
水晶吊灯倾泻璀璨光瀑,香槟塔折射出碎钻般的浮光,纯白花廊下,我白纱曳地即将迎接我的幸福。
这时,付时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拉住了我。
他用尽全部力气将我拉到无人的角落。
他双膝跪地,“阿音,我知道错了,我明白这些年你对我的付出,我真的很后悔,我不应该伤害你,我不许你嫁给别人,你跟我回去好吗?”
我冷着脸很是不悦:“付时言,我们已经结束了,从你为了乔薇让我去代孕的那一刻,你在我的心里就被判了死刑。”
“无论我从前怎么爱你,如今的你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你也看到了,我要嫁的是段家的继承人,他比你强一百倍,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几块小蛋糕就能哄走的女孩吗?”
听到我提到别的男人,他明显愤怒了,“你真的要嫁给段凛那个残废吗?
我虽然没有段家有钱,但是我发誓从今以后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好,只爱你一个人。”
听到他诋毁段凛,我当即气急败坏,直接甩他一个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