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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十三阶林宴林世渊》精彩片段
正在将铜钱一枚枚塞进七个陶罐。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塞入一枚铜钱,现实中就有一盏油灯自动点燃。
当第七盏灯亮起时,林宴听到身后传来木板断裂的声响——废墟中央,赫然出现了第一级台阶。
子夜将至,林宴站在重生的十三级台阶顶端。
铜镜摆在最高一级台阶上,镜中的小满对他摇头:“哥,你被骗了。
契约从未解除。”
许婆婆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
她的左眼变成了铜钱,右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当期九十九年,还差最后七分钟。”
她翻开账册最后一页,上面记录着所有“当品”的名字,林宴和小满的名字并列在末尾,墨迹未干。
“当年你曾祖父当掉的不只是宅子,”许婆婆的嘴角裂到耳根,“还有林家所有未出世的后代。”
铜镜突然炸裂,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的死亡场景:林宴吊死在楼梯间、小满溺亡在井底、苏雯被铜钱割喉...……所有的画面最终汇聚成一点——林宴掌心铜钱印记的中心位置。
寅时的钟声响起。
十三级台阶开始蠕动,每一级都伸出铜钱串成的锁链。
许婆婆的身体像陶罐般碎裂,里面涌出数以千计的铜钱,在空中组成巨大的“当”字。
林宴举起铜钱匕首,刺向自己的无名指。
鲜血喷溅在账册上,所有名字开始燃烧。
小满从镜中冲出,抱住许婆婆化作的铜钱堆:“这一次,我们一起走。”
整座废墟在轰鸣中下陷,露出地底巨大的青铜罗盘。
罗盘中央的凹槽里,静静躺着那枚裂开的铜钱。
当林宴将它放入凹槽时,罗盘转动,所有铜钱化为齑粉。
黎明时分,搜救队再次来到山上。
废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的荒地。
只有一棵新生的槐树矗立中央,树下并排摆着两枚铜钱:一枚刻着“当”,一枚刻着
上汇成细小的溪流。
林宴的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显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下来吧,我们都在等你”。
附带的照片里,小满和苏雯并肩站在台阶尽头,身后是那面布满裂纹的铜镜。
台阶仿佛没有尽头。
林宴数到第一百零八级时,四周突然变得开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落着无数铜钱串,像某种怪异的钟乳石。
中央矗立着七面铜镜,围成圆圈,镜面映照出七个不同时期的林家老宅。
在最古老的铜镜前,跪着一具穿着民国长衫的干尸——正是林宴的曾祖父。
干尸的双手被铜钱钉在镜面上,胸口插着那把铜钱匕首。
镜中映出的不是干尸,而是一个与小满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在给婴儿手腕系上铜钱红绳。
“她才是第一个祭品。”
苏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宴转身,看见她和小满站在一面映着现代老宅的铜镜前。
镜中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许婆婆正在将铜钱塞进婴儿时期的他的嘴里。
溶洞地面刻着一幅巨大的八卦图,每个卦位上都堆着镇魂罐。
小满领着林宴来到震位,掀开一个贴着“林”字符的陶罐。
里面是厚厚一叠当票,最上面那张写着:“癸卯年四月十五,当双生子魂魄各半,收铜钱一百零八枚,当期九十九年。”
签名处按着两个婴儿的血手印。
林宴突然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契约——他和妹妹从出生起就被当给了镜渊。
铜镜阵开始旋转,七面镜子同时映出林宴的身影。
每个“他”都在经历不同的死亡方式:吊死、溺亡、火烧......最终都化作一枚刻着
画,旁边批注着扭曲的小字:“以仇人之血,洗百年之耻”。
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页记载着许婆婆年轻时曾产下一对双胞胎,但婴儿栏却被墨迹涂黑。
一阵风吹来,灰烬中飘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许婆婆跪在祠堂,双手捧着一个镇魂罐,罐身上贴着的黄符写着“林宴 1983”。
照片背面是褪色的血字:“此子非我血脉,当为最后祭品”。
林宴的胃部一阵绞痛,他突然理解了许婆婆眼中那份扭曲的恨意——她不仅要复仇,还要让林家的
夹着一张出生证明,上面并列写着两个名字:林宴、林昭。
正午的坟地弥漫着腐臭味,成群的黑鸦在枯树上虎视眈眈。
许婆婆坐在女儿的坟前,缺指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墓碑上“林招娣”三个字。
墓碑右下角刻着一枚小小的铜钱图案,和林宴掌心的一模一样。
“你早知道小满是我妹妹。”
林宴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他举起那张出生证明,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
许婆婆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双生子必献其一,这是林家的规矩。”
她掀开衣襟,露出腰间可怖的伤疤———那是一个铜钱形状的窟窿,“我女儿就是替你父亲死的。”
林宴踉跄后退,踩碎了脚下的镇魂罐。
骨灰飘散中,他看清罐底刻着的字:“林修远 1953”。
这是叔祖父的真名。
许婆婆突然暴起,枯瘦的手指掐住他的喉咙:“你以为破了契约就结束了?
镜渊要的是利息!”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林宴挣扎间扯断了她的铜钱项链,数十枚铜钱滚落在地,每一枚背面都刻着不同的名字。
最近的一枚上,“苏雯”两个字还在渗血。
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林宴跌跌撞撞逃回老宅,却发现楼梯又变成了十三级。
最上面一级台阶上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钱匕首,刀刃上残留着黑褐色的血迹。
“宴哥...……”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宴转身,看见她站在雨幕中,嫁衣已经被血浸透。
她的胸口插着七枚铜钱,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最中间的那枚正在慢慢转动,露出背面的“林宴”二字。
“要结束了。”
小满微笑着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翡翠扳指———正是曾祖父戴在干尸手上的那枚。
扳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林宴突然明白了一切。
他颤抖着拿起铜钱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
就在即将刺入的瞬间,小满冰凉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这一次,让我来当姐姐。”
鲜血喷溅在第十三级台阶上。
铜钱匕首当啷落地,刀刃上同时映出两张相似的脸。
暴雨中,整座老宅开始坍塌,无数铜钱从墙壁缝隙中涌出,在空中组成巨大的
械的女声:“您好,镜渊当铺竭诚为您服务。
当期百年,死当无悔......……”许婆婆的柴房里堆着上百个陶罐,每个都贴着黄符,用红绳捆着三枚铜钱。
“这是镇魂罐。”
她缺指的手抚过罐身,“每死一个人,就封一罐。”
最旧的陶罐上写着“林世渊 1953”,最新的则是“苏雯 2023”。
林宴发现所有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四点十五分,且尸体旁必有铜钱。
小满蹲在角落烧纸钱,火光映出她雨衣下摆的污渍——那不是泥水,是干涸的血迹。
“为什么铜钱上都是“当”字?”
林宴突然问。
许婆婆的煤油灯“啪”地炸出灯花:“因为那是当票......……”她掀开衣袖,露出整条左臂———皮肤上密密麻麻烙满了铜钱印,每个印记里都嵌着一个小小的“当”字。
破晓时分,林宴在阁楼找到一本民国账册。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数十笔交易:“癸酉年五月初三,当长子林修远,死当,收十三枚当钱。”
“乙亥年腊月廿一,当幼女林招娣,活当,收七枚当钱。”
最后一页写着:“丁卯年四月十五,当宅基,收一百零八枚当钱,当期九十九年。”
签名是林宴曾祖父的名字,印泥呈诡异的铜绿色。
账册夹层掉出一张照片:年轻的许婆婆抱着婴儿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十三级楼梯。
婴儿手腕的红绳上,串着三枚铜钱。
林宴翻过照片,背面用血写着:“当期将至,速寻替身。”
林宴砸开书房铜镜后的夹层,里面蜷缩着一具干尸。
尸体穿着民国长衫,中指戴着翡翠扳指,胸口钉着十三枚铜钱。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干尸的脸和他有七分相似。
“这是你曾祖父。”
许婆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当年他把宅子当给镜渊,换来了林家富贵。”
小满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雨衣下摆滴着血水:“每代都要有人续当......……”林宴突然明白那些铜钱的意义——它们是当票,而活人就是祭品。
正午十二点,林宴在台阶上发现了苏雯的记者证。
证件背面用血写着:“第十三级台阶是称量活人的秤,铜钱是砝码。”
阁楼传来拖动重物的声音。
他冲上去时,看见小满正把一具尸体推进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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