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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首席创意怠惰官(CCIO)贝尔芬格那肥胖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依旧是那副慵懒得快要睡过去的表情,和那件印满尖叫表情包的丝绸睡袍。
“啊…返校生们,都到了?”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黏糊糊的,“看来上次的‘启发’…效果不太理想啊。
没关系,地狱有的是时间和…预算,来帮助你们发掘内心深处那些…值得被记录和分析的‘独特闪光点’。”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像这位…”他又一次指向王磊,“被认为‘过于理性’、‘缺乏情感复杂度’,只会用‘过时’的方式(比如高效地承受痛苦)来应对挑战。
这…非常不符合地狱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慢吞吞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只会算数的螺丝钉,而是能…嗯…在痛苦的交响乐中,即兴演奏出一段既不和谐、又引人深思的华彩乐章的…艺术家灵魂!”
他打了个响指(骨头断裂声)。
中央全息投影切换,再次展示那些怪诞、扭曲、挑战认知的图像和声音片段——循环播放的婴儿哭声与指甲刮黑板噪音(王磊感觉自己的DES稳定性在直线下降)、坍缩成黑洞的动态几何图案(让他想起了阿斯摩太的深渊)、那个永无止境的哈哈镜办公室走廊(简直是他此刻心境的完美写照)…“记住,”贝尔芬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这些不是让你们去‘解决’或‘分析’的。
分析是廉价的,感受才是稀缺的。
你们需要的是…沉浸。
沉浸在这种无意义、反逻辑、存在性瓦解的体验中。
然后…”他指向座椅旁的“情绪表达界面”——那个布满了融化时钟、长眼之手、莫比乌斯环、碎裂面具等怪诞符号的触控板。
“…用这个界面,告诉我们,你们在那片废墟之上,感受到了什么?
是宇宙尽头的孤独?
是时间融化后的虚无?
还是…纯粹的、因为逻辑链断裂而产生的…狂喜?”
“你们的任务,不再是追求稳定或效率,而是追求…深刻。
追求独特性。
追求那种…能让KMO那帮数据疯子眼前一亮、可以被写进季度报告里的‘Aha Moment’(灵感乍现时刻)!”
贝尔芬格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