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薛柔吞吞吐吐地说,“你不回来,我和孩子都几天没吃过一顿好饭了,我们.......”顾齐宇烦躁地拉过薛柔,走到俱乐部外面。
他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薛柔手里。
“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和你只是朋友关系,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8.薛柔捏着钱的手指骨节泛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她看着顾齐宇决绝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定是陈静,一定是她又和齐宇说了什么,不然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娱乐记者的电话。
“喂,我有料要爆,你想不想知道?”
她的声音阴冷,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国外,我找到了一栋老房子,也慢慢的开始了工作。
虽然每天都忙得团团转,但心里却很踏实。
看着圆圆一天天长大,我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晚上,圆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
“妈妈,你休息一下,吃点水果。”
我放下手中的工作,把圆圆抱在怀里。
“谢谢圆圆,你真乖。”
我亲了亲圆圆的小脸,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看着圆圆天真的小脸,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圆圆,你会不会怪妈妈,让你没有了爸爸?”
圆圆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认真地说:“不会怪妈妈,妈妈是为了我好。”
停顿了几秒后,圆圆继续说,“妈妈,我曾经做过一个噩梦,爸爸和薛柔阿姨欺负我,圆圆身上好痛好痛。”
“她们也欺负你,所以圆圆这一次决定要好好保护妈妈!”
一番话让我心里的震惊一浪高过一浪,难道圆圆也重生了?
国外的日子很平静,直到我接到磊哥的越洋电话。
“小静,顾齐宇出事了。”
“他伤得很重,医生说他这辈子,再也不能打拳击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对不起你,他混蛋,他活该!”
磊哥的语气有些激动,“可是他毕竟……”他毕竟,是圆圆的父亲。
这句话,磊哥没说出口,但我懂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那个男人,无论他多么不堪,血缘是无法斩断的。
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