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开口。
却见师傅举着拐杖,从屋子里赶了出来,先是一棍,又是一个臭鸡蛋砸在何以端的脸上。
“晦气东西,给我滚!”
拉着我,哐的一声关了门。
那天,何以端为了表明悔过的决心,在门外等了整整一夜。
清早我去开门,正打盹儿的何以端瞬间清醒,起身迎了过来,我端起一盆厨房的潲水从他头上浇了上去。
何以端呆愣在原地,浑身脏污,身上还挂着烂菜叶子,臭气熏天。
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他强压住情绪,温柔看我:“子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的。”
我冷笑一声:“错了,浇的就是你。”
我如同他之前对待我的那样,狠狠践踏他的自尊,心中有种别样的快感。
最后。
何以端还不死心,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等在门口苦苦哀求。
如同他当初为了娶我那般,死缠烂打。
但是随着太阳出来,气温上升,难以忍受腥臭和黏糊糊的感觉,不得不悻悻离去。
直到领离婚证那天。
才再次见面。
宋卿卿也在,不再像昔日那般张扬,身上青青紫紫,粉底液都遮不住,显然这段时间很不好受。
像个小鸡崽乖乖杵在何以端旁边,不敢吭声。
只求我跟何以端能顺利离婚,她才有机会上位。
我走了过去。
何以端面色松动,主动和宋卿卿拉开了距离。
焦急解释。
“我是真心的,子衿,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现在马上和宋卿卿断了联系,你放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也打掉了,我发誓我以后绝不出轨,只忠心于你一个人。”
说完要来拉我的手,我侧身躲过,毫不犹豫果断拒绝。
何以端见我无动于衷。
愤怒的把宋卿卿一把揪了过来,丢到我的面前,厉声呵斥。
“都怪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跪下给子衿磕头道歉!!
子衿肯定就会原谅我了。”
见这副情景。
曾几何时,我也被这样凌辱,如今身份颠倒,却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于是摆了摆手:“她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厌恶你却与她无关。”
何以端深受打击,偏头深吸一口烟,声音都在发颤:“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看到他的模样,莫名就觉得烦躁。
没了耐心和他闹了,拿出一个u盘在手里晃了晃。
“你公司所有非法采购证据,以及婚内出轨5人的纪录,都在这里面了。”
他前所未有的慌乱,瞬间破防就要扑过来抢。
被我身旁的温同春眼疾手快钳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我居高临下,蔑视着他。
“你要是今天不同意离婚,我不介意马上让你身败名裂,送你进监狱。”
何以端如遭雷劈,瞬间僵在原地。
我扬起下巴,不急不慢缓缓开口。
“没关系,我也可以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
何以端崩溃地瘫软在地上,所有的傲骨被折断,神色疯癫般喃喃自语:“苏子衿,你怎么可以毫不顾及昔日情面,这么心狠恶毒!”
我不禁冷笑。
恶毒吗?
不过在同一个地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宋卿卿脸色大变,毕竟她和何以端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毁俱毁。
冲过来趴在地上扯着我的裤脚疯狂认错。
“苏子衿,我错了,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我轻轻躲过。
神情自若地抬眸看了看手机,贴心报时。
“哦,还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