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挑,跟着一起痛了。
“不是惩罚。”
“是等价交换。”
我从萧必寒的床上坐起,整理了衣襟。
“我和你之间,只会存在交易。”
“一道寒魄咒,换你老情人的一条生路。”
“这难道不是笔慷慨的好买卖?”
萧必寒失笑,笑容里有三分愠色。
“确实是笔好买卖。”
“你为了你的爱人,我为了我的情人。”
“绝对公平。”
这一个月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他第一次,真的生了气。
七寒魄咒很快发挥了效力。
三天的时间里,齐念除了每日去给香夫人喂药之外,接触最多的女人,是天罗古家的长女古杏。
入夜,我跟随寒魄咒的标记找到了古杏。
怪的是,她并不在自己的卧房。
而是在古家的禁室门前,用迷烟放倒了看守禁室的守卫。
我双眼微眯, 心道这位古家的大小姐怎么进自己家的门户,竟也要用到这样的特殊手段。
会和齐念有关吗?
我悄然跟上。
古杏的修为虽高但仍在我之下,我在她身后隐匿气息不算困难。
“布防图……”古杏在禁室的书架上东翻西找,不自觉念叨着。
我很是意外。
这布防图,是天罗古家作为世家之首,用来牵制罗德城城主之权的命门。
布防图每半年由古家从五大世家中掷签出两位,共同设计绘制,并以此为依据重新布置防御工事。
可以说是掐住了罗德城的命脉。
而罗德城主这一边,同样有着牵制世家命门的关窍,具体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但我知道的是,正是这两股势力的互相牵制,才形成了罗德城如今的稳固政权。
“找到了……”古杏翻找出了一个纹路精致的铁盒。
下一刻,我眼见她又用匕首艰难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用以打开铁盒的禁制。
古杏将布防图取出,转身时,苍白的脸对上的却是散着妖异紫光的双眼。
“你……把布防图,给我。”
“给我。”
“快。”
古杏的眼睛彻底失焦。
“给……你。”
她双手呈上了布防图。
“你——和齐念是什么关系?”
“我……爱慕……城主大人。”
“古家没了布防图会有灭顶之灾,你想过你的家人吗?”
“城主大人说……只要我将布防图献给他……我就是……未来的城主夫人……”我失笑, 还是用术法为古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