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南初又从网上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放下蛋糕还有花,南初还没回来,这也正常,她最近工作超努力,说自己不能老是吃软饭,要摇身一变成富婆,包养我。
我没反驳她,心里却在想在我这里她吃一辈子软饭都行。
带上围裙,我去厨房煎了牛排,还做了意面,意面是第一次做,很不熟练,好在最后味道不错。
04门把手拧动的声音响了,我摘下围裙,飞快跑过去把花背在身后。
还有点紧张呢,二十八岁的男人了,在职场说一不二,回到家面对自己老婆还会紧张地手指发抖,说出去谁信啊。
我深呼吸,在门开的一瞬间,把身后的牛皮纸包装的洋桔梗递出去。
——生日快乐!
——当当当当!!!
南初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她双手也捧着一束花,是黑武士玫瑰,看到我手中的花的时候愣了愣,其实我早就愣了,在她喊完的后一秒。
黑武士和洋桔梗挨在一起,一黑一白,给我造成了很大的视觉冲击。
南初接过我手里的花,踮起脚尖在我左脸亲了一口,我回过神,也接过了她手里的花。
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我自然是比她厚脸皮的,她亲脸那我必须要亲嘴。
我表面装得很风轻云淡,其实放在她脑后的手还颤抖着。
她推开我,赶紧关上门,还做贼心虚地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
我把饭端出来,想制造点小浪漫,点燃了几个香薰蜡烛。
南初很上道,起码在今晚很上道,她回卧室洗完澡换了身红色的吊带短裙出来,我看到她的时候,感觉晕乎乎的,差点以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了。
我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在她身上比在自己身上好闻一万倍。
吃完饭,我拆了蛋糕,点了蜡烛,我让她许愿,她说她要许两个,我说一百个都行。
她大概觉得我破坏氛围,拍了一下我的手,我揉了揉她的发。
她又说了句,第一个愿望我准备念出来。
我以为她是想让我帮她实现,我说没问题。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睫被烛光映得有点颤抖,启唇:第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和沈际北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在心里骂她傻,这不是明晃晃的事实嘛,还浪费一个愿望去许。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