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
如果她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处决。”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军营医院。
第一天,他们对我充满敌意。
士兵们用枪指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警惕和厌恶。
第二天,我开始为副官治疗。
当针管扎进他的皮肤,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挣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牙问。
“救你的命。”
我淡淡回答。
第三天,副官的伤口明显好转,原本发黑的地方逐渐恢复红润。
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到现在的敬畏。
“这女人真有两下子……”有人低声议论。
而萧北川,则每天都会来看我一次。
“为什么帮我?”
某天傍晚,他忽然问。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因为我需要活着。”
“为了什么?”
“复仇。”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3我早就知道,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
从踏入军营的第一秒起,我就感受到了那双无形的眼睛——它们藏在角落、门缝,甚至空气中。
萧震霆的手下无处不在,而那个伪装成普通士兵的眼线,更是让我如芒在背。
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一种猎人注视猎物的冷酷。
但我不能慌,也不能躲。
“被监视”的感觉像一条毒蛇缠绕着我的脖子,可我知道,只要稍有异动,它就会收紧,把我彻底绞杀。
所以,我选择装傻。
第一天晚上,我故意让自己的脚步重了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桌上的水杯碰倒了,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谁在外面?”
我喊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刻意的紧张和害怕。
门外很快传来回应:“叶医生,请放心休息,我们只是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谢谢……”我低声说,语气软弱得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第二天,我开始对萧北川表现出过度的依赖。
每次见到他,我都显得格外慌乱,说话时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主见。
“萧将军,”我说,“这里太危险了,我能相信你吗?”
他皱眉看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可以。”
我笑了,笑容里夹杂着感激与无助。
“其实,我一直在担心一件事……”我压低声音,像是鼓足勇气才敢开口,“有人告诉我,革命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