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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冰川晴日消小说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因给白月光倒了一杯冰水,老公就把双腿残疾的我绑到了万丈高的冰峰上。“你这个毒妇,明知道安婉体寒,还想用冰水害她!”“我这就让你也尝尝冰封雪冻的滋味!”我哭着求他看在我肚子中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可他却说我有病。“我看你是做梦做多了,就该在冰峰上清醒清醒。”恐高畏寒的我,就那么被挂在冰峰上足足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后,我的身体冻僵了。心,也冻死了。1漫天的风雪中,我被绑在冰峰上,被冻的浑身僵硬。我颤颤巍巍地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以及对岸处的两个小小人影。丈夫厉云行将他的青梅搂在怀中,满眼皆是心疼。两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尚且冻的浑身发抖。而我身上只套着一件薄薄的冲锋衣。“苏云晴!你给我好好反省。”“二十四个小时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到时候...

主角:安婉厉云行   更新:2025-05-20 2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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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婉厉云行的其他类型小说《爱如冰川晴日消小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因给白月光倒了一杯冰水,老公就把双腿残疾的我绑到了万丈高的冰峰上。“你这个毒妇,明知道安婉体寒,还想用冰水害她!”“我这就让你也尝尝冰封雪冻的滋味!”我哭着求他看在我肚子中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可他却说我有病。“我看你是做梦做多了,就该在冰峰上清醒清醒。”恐高畏寒的我,就那么被挂在冰峰上足足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后,我的身体冻僵了。心,也冻死了。1漫天的风雪中,我被绑在冰峰上,被冻的浑身僵硬。我颤颤巍巍地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以及对岸处的两个小小人影。丈夫厉云行将他的青梅搂在怀中,满眼皆是心疼。两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尚且冻的浑身发抖。而我身上只套着一件薄薄的冲锋衣。“苏云晴!你给我好好反省。”“二十四个小时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到时候...

《爱如冰川晴日消小说》精彩片段

只因给白月光倒了一杯冰水,老公就把双腿残疾的我绑到了万丈高的冰峰上。

“你这个毒妇,明知道安婉体寒,还想用冰水害她!”

“我这就让你也尝尝冰封雪冻的滋味!”

我哭着求他看在我肚子中孩子的份上放过我。

可他却说我有病。

“我看你是做梦做多了,就该在冰峰上清醒清醒。”

恐高畏寒的我,就那么被挂在冰峰上足足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后,我的身体冻僵了。

心,也冻死了。

1漫天的风雪中,我被绑在冰峰上,被冻的浑身僵硬。

我颤颤巍巍地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以及对岸处的两个小小人影。

丈夫厉云行将他的青梅搂在怀中,满眼皆是心疼。

两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尚且冻的浑身发抖。

而我身上只套着一件薄薄的冲锋衣。

“苏云晴!

你给我好好反省。”

“二十四个小时后,我会派人来接你。”

“到时候只要你跪下跟安婉认错,我就会原谅你。”

智能手环上显示,现在的温度是零下三十度。

这样的天气,我只怕不到两个小时就会被活活冻死。

我无助地想要挥动早已冻僵的双手。

林安婉在厉云行怀里打了个喷嚏。

“云行,这样好吗?”

“我好冷啊,只怕云晴姐在冰山会更冷的。”

厉云行嫌恶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是满目星光地痴情凝望着林安婉。

“你那么心善,不是早都给她准备了特制保暖衣了吗?”

“不要管她,我们走。”

在厉云行转身的最后的瞬间,我掏出了我身上的产检报告。

“厉云行……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我……我没骗你……求你……求你救救我。”

可我早已冻到失语,说的话含含糊糊,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厉云行最后看了我一眼。

“苏云晴,你可要好好感谢安婉,我们这就要回去帮你熬姜汤呢!”

呼啸的寒风刮过,堵住我的喉咙,让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天前,我明明还在国内庆祝生日。

一向待我冷淡的厉云行却红了眼眶,忽然强吻我,还要跟我喝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我就晕的不省人事。

再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冰峰上。

原来,厉云行的忽然示好,居然只是为了给林安婉出气。

仅仅是因为我给林安婉倒了一杯冰水。

那时,我刚刚流产。


云行却公然将林安婉带回家。

两人就那么住在我隔壁的主卧,发出卿卿我我的声音。

夜半,厉云行还猛烈地敲击着墙,唤醒熟睡的我,让我给林安婉倒水。

“安婉辛苦的很,你赶紧去给我倒水。”

“我要抱着安婉,没空。”

我忍着腹痛,昏昏沉沉地下楼接了一杯冰水。

其实,我本来是想倒在林安婉头上的。

结果厉云行却抢先,将冰水泼在了我头上。

之后的日子,便是无尽的争吵与冷暴力。

我所有的爱意与耐心也被逐渐消磨殆尽。

直到我过生日的前一个月,他才开始微微示好。

趁我睡着,他不声不响地爬上了我的床。

等我反应过来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这才召开生日聚会,想跟厉云行谈一谈。

结果,他却因为那么一杯冰水,恨了我那么久。

谋划出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一场大戏。

2我望向自己空荡的裤管。

三年前一场意外。

为了救厉云行,我的双腿被砸烂,只能截肢依靠假肢生活。

可现在厉云行却丝毫不顾及我的身体状况,想让我被活活冻死在这儿。

我努力想要驱动假肢,可我的身体却早已失去了对假肢的控制能力。

一阵冰块碎裂的声音传来。

我身边的冰早已承受不住冰镐的破坏,发出了细碎的裂纹。

想要获得解救,要么顺着安全绳慢慢滑落。

要么自己努力往上爬到顶点。

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这种冰峰的顶点,往往会有救助站,会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火源与医药。

周围的冰块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发出惊恐的尖叫。

或许是人到了极限环境下肾上腺素会突然爆发,我竟然敢挥动冰镐驱动着自己身体往上爬。

脑子冷静了一些。

我开始慢慢卸下腿上的假肢,往脚下的深渊扔。

假肢很久才有回声。

足以证明,我一旦掉下去,只会被活活摔死,尸骨无存。

我一边挥动着冰镐,一点一点往上攀爬,一边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十二个小时后,我终于攀到了顶点。

体内的力气也全部丧失。

下体传来温热的感觉。

我看着自己体内流出的血,内心的绝望再一次涌上心头。

最终,我倒在了离火光不远的位置。

或许是命不该绝。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通过手势比划交流,我才了情我
得救的始末。

冰峰有两侧,我所在的西侧地势险峻,鲜少有人敢挑战。

如果有人挑战,除了要支付几千万美金的费用,还要签生死协议。

这么多年,好像所有挑战者无一生还。

而东侧地势平缓,常年有探险队攀登。

我是正好遇到了东侧的探险队救了我一命。

原来厉云行为了惩罚我逗林安婉一笑,居然花了这么多钱。

“女士,您虽然挑战成功,但是身体遇到了极大的创伤。”

“您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

“并且……您也再不能生育。”

“稍后,我们将进行清宫手术。”

我很想哭泣,可眼泪早已干涸。

我只能无助地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我腹中孩子最后一点体温。

孩子,是妈妈没用。

可即便你活下来了,妈妈也不能留你。

手上的手环忽然响起。

厉云行不耐烦的冷漠声音响起。

“苏云晴,虽然还没有到二十四个小时,但是如果你肯答应回来跟安婉道歉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下来。”

我这才研究明白那个手环。

那是厉云行特制的手环,只能提供双向沟通的服务。

难怪,我想用手环发射求救信号,怎么都无法成功。

“厉云行!”

“你特么去死吧!”

我取下手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3我躺在病床上,艰难忍受着清宫手术带来的剧烈疼痛。

夜半,我还是疼到无法入眠,只好随便点开病房里的电视来看。

深夜新闻上,主持人正满面笑容地报道一场在雪山之巅的浪漫求婚。

在这个浪漫主义至上的北欧岛国,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

“难得的是,这对夫妻,来自于遥远的中国。”

“他们怀揣着爱意,跨越千万里,只为了得到神的赐福。”

随后熟悉的声音闯入耳框。

是厉云行。

画面上,他满眼星光,满是对林安婉的心疼。

“安婉其实最怕冷的,我很感谢她肯给我这个机会诉说爱意。”

“其实走到今天,我们两个也遇到过很多障碍,很多碍眼的人或事。”

“好在,我们都挺过来了。”

“未来,我们还准备在这个浪漫之都办婚礼。”

呵呵,原来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只是个碍眼的羞耻过往。

我所有的付出与爱意,竟然只是他们爱情的注脚。

亏我还傻傻地期待着他能回心转意。

能想起我们曾经的过往。


院的值班护士突然将手机放在我耳边。

厉云行咒骂的声音再度传来。

“好哇苏云晴!

你敢挂断我的通讯!”

“你的手环定位怎么跑到医院里来了?”

“我就说你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果然连在这个偏僻国家都能使手段逃跑!”

“说吧,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不会买通了医院里的人帮你演戏吧?”

我沉默了多久,他就喋喋不休地责骂了多久。

末了,我听见了手机那头传来的一记女声喘息。

“云行,算了。”

“这次,确实是我太过火了。”

“我这就去医院给云晴姐道歉。”

“灶上还温着你给她亲手煮的姜汤呢!”

“云晴姐,我不要你的道歉了。

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能跟云行哥重归于好,我什么都可以……”说到最后,苏云晴又是一阵哽咽。

两人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在手机里谈情说爱起来。

“安婉,你就是脾气太好了!”

“苏云晴!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跟安婉道个歉认个错怎么了?”

“安婉当初救过我的命,她来家里怎么就不配喝一杯热水了?”

“就知道耍小脾气!”

恍然间,冰峰的彻骨寒凉感再一次席卷我的身体。

“你……你都记起来了?”

“当然。”

“当年攀岩出了意外,要不是安婉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都跟你说了,我对安婉只是感激之情!”

我再不理会厉云行的咒骂训斥,挂断了电话,向身边的护士发出请求。

凭着记忆,我给厉云行远在国内的奶奶打了个电话。

“奶奶,我忍不住了,我要说出真相。”

4我这双腿,就是因为救厉云行而残废的。

当初,林安婉在婚礼前夕抛下了厉云行选择去国外结婚。

厉云行整日消沉,最终选择了靠极限户外运动排解忧郁的情绪。

他爱上了攀岩、蹦极、跳伞。

那时的我太傻。

为了接近他,我忍着一次又一次的心惊肉跳陪他去做那些极限挑战。

结果在一次双人攀岩的活动中,安全绳意外脱落,我们双双从岩墙上掉了下去。

情急之下,出于本能,我挡在了他身下。

他毫发无伤,我的双腿则被彻底砸烂。

过后在医院,他泣不成声。

“云晴,都是我不好。”

“是我害了你!”

他跪在我病床前,再三向我表达他的歉疚。

在我的双腿被医生宣判死
刑后,他更是直接向我求婚。

“云晴,你为了救我而失去双腿。

以后,就让我来做你的双腿吧。”

我虽然感动,却并不愿意携恩图报。

直到他奶奶跟我说,他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这孩子,永远将自己困在了那一天。”

“每一个夜晚,他都泣不成声,深深自责。”

厉奶奶给我看了他半夜发病的视频。

他抱头流泪,嘴里一直呢喃说着“对不起”。

有时,他则会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更严重的时候还会偷刀在他腿上划出痕迹。

“厉云行!

该截肢的明明是你!

你怎么不去死?!”

厉奶奶老泪纵横,跪在我面前。

“云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云行说,只因为你不肯原谅他,他就不配好好活着了。”

“奶奶知道,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暗恋他,现在他彻底不喜欢林安婉了,你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吗?”

奶奶还拿出了一沓文书。

原来,厉云行还在这期间日夜苦读医学书籍。

“他最近召集了业内各行各业的专家,想要为你制作最舒适的假肢。”

“他说,欠你的,会用余生来补偿。”

当看到厉云行亲手设计的假肢图纸后,我的心再也硬不起来,含泪答应了厉奶奶。

婚后不久,厉云行为我安装上了他亲自研究设计的假肢。

戴上假肢行走自如那一刻,厉云行笑的开怀。

“云晴,我终于不用对你那么有负罪感了。”

下一刻,他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他便彻底忘记了那场攀岩的事故,忘了林安婉的始乱终弃,更忘了他为了追我所做的所有事。

“苏云晴,要不是你仗着婚约硬嫁进来我们家,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瘸子?”

医生说,因为那场意外对他造成的创伤太大,他只能选择性的遗忘。

当时,我本想着离婚,我本来也不是携恩图报的人。

要不是厉奶奶苦苦哀求,让我再给厉云行三年时间,我是不会留下的。

现在,三年已到。

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忽然间,思绪被厉云行的高声呼和打断。

“苏云晴!”

“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

我猛然抬头,却被他泼了满满一头滚烫的姜汤。

“亏我还给你煮姜汤!

你竟然给奶奶打电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抹开头上散落的姜片。

忍着剧痛下床,用尽全身的力
气,给了厉云行重重一巴掌。

“我要跟你离婚!”

可我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反而自己摔在了地上。

厉云行瞪大了眼睛,头上青筋暴起,忽而蹲下了身子,揪住我的衣领,对我高高举起了拳头。

“厉云行!”

“你还是个人吗?”

厉奶奶威严苍劲的声音响彻整个医院走廊。

<5“堂堂男子汉,竟然还想对自己老婆动手?”

“我们厉家怎么出来了你这么个畜生东西!”

厉奶奶反手就给了厉云行几巴掌。

厉云行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奶奶……这里离国内这么远,您怎么来了?”

说完他向我投来愤恨的眼神。

“苏云晴!

你这个不识大体的东西!

奶奶岁数大了,你还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折腾她老人家!”

奶奶反手又给了他两巴掌。

“我要是不来,你要把你自己老婆折磨死么?”

“厉云行!

你真行啊!”

“把自己老婆绑在冰川上,去跟这么个骚狐狸卿卿我我。”

厉奶奶狠狠盯着一边的林安婉,“本来想也扇你几巴掌,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林安婉当即就哭起来,趴在厉云行怀中。

厉云行再度炸毛,对着我咆哮不已。

“苏云晴!

你有完没完!”

“你是不是又在奶奶面前说安婉的坏话了?”

厉奶奶气的浑身颤抖,踉跄了好几步。

“不是我说她坏话,而是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她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日记本,狠狠砸在厉云行脸上。

“你自己看!”

“当初救你的,究竟是谁!”

“当初抛弃的,又是谁!”

厉云行在失忆之前,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

那个本子上记载着从林安婉抛弃他后的所有事件。

里面详细地描绘了他被林安婉伤害的有多深,以及,在我因为救他而双腿截肢后,他心里所遭受的内疚与煎熬。

厉云行翻看着日记本。

横气自信的面孔陡然多了几分心虚疑惑。

“怎……怎么会……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当初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你的吗?”

我将目光瞥向一边的林安婉。

她早已心虚的躲在厉云行身后,脸上一层冷汗。

“这是你自己的笔迹,我可模仿不出来。”

厉云行颤抖着继续翻看那日记本,嘴上呢喃不停。

“不会的!

不会的!”

他一
把将日记撕碎,甩在我脸上。

“苏云晴!

你好的很啊!

你到底给奶奶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劝她一起来看我!”

“我的书法是奶奶教的,你竟然让奶奶帮你造假。”

一边的厉奶奶气的瘫倒在座椅上,连连抚着胸口,呼吸急促。

我连忙上前给厉奶奶吃了救心丸。

厉奶奶顺了气,气的连连抖动。

她一招手,周围便围上来几十个保镖与医护人员。

他们团团将厉云行按住,拿出了特制的电击椅子。

“小行,别怨奶奶。”

“你得先做个人,才有资格做我厉家的孙子。”

“你不想回忆,我老婆子就帮你回忆!”

医护将按钮启动。

椅子上的电流顺便爬满厉云行的全身。

他被电的连连翻白眼。

有保镖拿出厉奶奶事先准备好的监控视频循环播放。

当初,厉云行失忆,我们曾经试图唤醒厉云行的所有记忆。

因此,厉奶奶搜集了从林安婉离开再到厉云行攀岩受伤,再到他跪求我谅解他这期间的所有监控与视频。

可医生却说,那段经历过于痛苦。

6如果采用电击强行唤醒的方法,只怕会给厉云行带来永久性的创伤。

最好的办法,是让厉云行自己唤醒记忆。

那时,林安婉已经再度回国,占据了厉云行的心房。

奶奶无比心痛,“我宁愿让他承受痛苦,也不想让他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云晴,你已经云行付出的太多了。”

是我跪地,苦苦哀求厉奶奶。

“奶奶,我爱云行,不想看见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既然会再度爱上林安婉,也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我在厉奶奶面前争取了三年的时间。

我赌三年后,他会擦亮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他内心所爱。

我赌他骨子的善良柔软还在,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可惜,我赌输了。

看着厉云行被无休止地电击,直视过往那些伤痛的视频,我忍不住哭嚎出声。

厉奶奶将我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奶奶支持你们离婚,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孙女。”

奶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老了,厉氏集团管不动了。”

我定睛一看,奶奶竟然给我转让了百分之七十厉氏集团的股份。

至于我跟厉云行的婚后财产,奶奶也做主划给
了我百分之九十。

“拿着,这都是对你这些年的补偿。”

“孩子,原谅奶奶没法彻底公平对待。”

“剩下的那一点点财产,就留给这混小子自己生活吧。”

“以后厉家,没有这么个孙子了!”

我眼含热泪,在奶奶的催促下于离婚协议上写下了名字。

奶奶强行按着厉云行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那场电击治疗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

厉云行被反复电晕,反复醒来。

三个小时后,他终于彻底清醒了,发出了悲痛震天的哭声。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奶奶,云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他这才被奶奶允许从电击椅上放下来。

“噗通”一生,他跪倒在了我面前。

“云晴,对不起,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起啊。”

“对不起,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抽泣着,最终还是决绝转身。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厉云行,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奶奶挥着手,失意安保将厉云行带了下去。

“少爷得了精神病,带去本地的精神病院治疗吧。”

“云晴,你放心,等回国后,我会拿着这里开局的精神病报告,你放心大胆的拿着报告去跟法院申请离婚。”

“从今往后,你就是厉氏的董事长。”

一年后。

我凭借着厉奶奶亲手赠予的厉氏股权,成功将厉氏上市。

就在我们举杯庆祝时,厉奶奶的病危消息传来。

厉奶奶紧紧握着我的手,老人家身体状况已经差到失语。

可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7“奶奶,您放心,我这就给人打电话,让厉云行回来看你。”

其实厉云行的狂躁症并不是很严重,丢失的记忆也早已经找回来了。

让他住院那么久,其实是厉奶奶在为我出气。

“他把你绑在冰峰上,简直是猪狗不如。”

“既然他这么漠视你的性命与感受,那我也要让他同样感受一下痛苦!”

这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

我让人连夜将厉云行皆回国,让他们祖孙见了最后一面。

厉奶奶拼尽浑身的力气,含糊着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活该。”

厉云行伏在厉奶奶病床前抽泣不已,几度晕厥。

厉奶奶下葬那天,厉云行甚至紧紧抱着厉奶奶的尸体,不
肯撒手。

“且,早干什去了?”

“身为厉氏唯一男孙,一点责任不负,要不是有苏董事长,厉氏现在早没了。”

“我可听说了,厉总是个疯子,曾经为了小三想要害死苏董事长呢!”

“唉,苏总一个残疾人,一路走来,也真是不容易。”

我坐在轮椅上,静默地注视着厉云行的哭嚎。

直到他没了力气,我才命人将他扯开。

“厉云行,让奶奶入土为安吧。”

“你让奶奶失望了一辈子,不要让她到了地下也难安。”

葬礼结束,我亲手将厉奶奶的骨灰放入了坟墓。

厉云行开始在奶奶墓前长跪不起。

“云晴,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冷漠地瞥了一眼厉云行,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

“厉云行,那次冰峰,我差点命丧于此。”

“后来就算侥幸逃过,我的双腿也落下了永久的创伤。”

“我因为你双腿截肢,又因为你再度站起来,现在,又因为你彻底坐下。”

“你说我能原谅你吗?”

我驱动着轮椅转身。

厉云行却发疯一般紧紧抱住我的轮椅。

争执中,他的手被卷入了轮椅,绞出瘆人的血液。

“云晴!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我……可我当初真的只是想要跟你开个玩笑……我没想到……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的。”

“开玩笑?!”

“开玩笑?!”

“厉云行,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开玩笑?”

我拉扯着他到了奶奶旁边的墓地。

“你看看,这里埋葬的究竟是谁。”

墓碑上没有名字,没有相片。

只有我亲手刻下的一行字,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

“苏云晴孩子的墓。”

我在冰峰上流到的那个孩子,虽然只是一滩血水。

但是厉奶奶却还是执意要给孩子一个墓碑。

“当初,我拼尽全力,告诉你我怀了孩子。

可你是怎么说的?”

我拿出珍藏许久的怀孕诊断报告。

上面的字迹早已风干变浅,可结果却依稀可辨。

“可你,一点不信。”

我拿出压在我孩子墓碑下面的一个口袋。

“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厉云行一看,脸色骤然改变。

8里面是我被他迷倒绑到冰峰上那天的冲锋衣。

薄薄的一层,在京城秋天穿起来都嫌凉的那种。

“厉云行,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被你害死了!”

他不可置信地端详着那件冲锋
衣。

“我……我…… 对不起,云晴,真对不起。”

“是林安婉,是林安婉跟我说的,她给你准备了厚厚的冲锋衣,只是想要吓一下你,想要吓一下你。”

“我没想到这衣服这么薄。”

“我……我真的没想到害死你的。”

“也没想过……害死咱们的孩子。”

“不。”

我驱动着轮椅,于他的双手上碾压而过。

“不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那个孩子如果地下有灵,也绝对不会愿意做你的孩子。”

从那之后,厉云行好像彻底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

直到一年后,我在包养的小男友的鼓励下,重新走进了定制假肢的医疗器械康复公司。

没想到,我竟然在那里与厉云行再度重逢。

一年不见,他已然苍老疲惫很多,眼角眉梢皆是掩盖不住的憔悴。

看起来,他老了十岁不止。

“云晴,你终于走出阴霾,肯再度装上假肢了。”

我释然地点点头。

“是啊。”

“我不是那种一直活在过去的人。”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我现在要做的,是及时止损。”

厉云行抽泣着,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假肢。

“不用测量数据吗?”

厉云行跪在我面前,轻柔地为我穿戴。

严丝合缝。

甚至一年没有用假肢走路的我,还能自主走几步。

“这一年,我真的没别的可干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搜集你身体的各种数据,为你制定出最舒适的假肢方案。”

“你第一双假肢,就是我亲手设计的。”

“现在,请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

我点点头,拿出五万块丢在了他面前。

“假肢我接受。”

“但是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只是作为一个病人,选择出最适合我的假肢。”

“至于赎罪?”

“你……不配有这个机会。”

安装假肢后,我开始进行日复一日的康复训练。

第二次训练,明明应该适应的很快,可我却一再摔倒。

医生说,我这是创伤留下的心理阴影。

好在我有钱有闲,外加几个男大学生的温柔安慰鼓励,慢慢地,我倒也回归了正常人的状态。

再次站起来看世界,我下定决心彻底抛弃那些过往的创伤。

等到第二年春天时,我甚至可以独自攀岩了。

那些四肢健全的人,竟然都有些比不过我。

有人问我攀岩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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